PISA成绩背后：中国教育的隐秘真相

各位，今天咱们来聊聊PISA成绩这个事儿。咱们中国学生在这项国际评估项目中总是表现得那么亮眼，那这成绩是不是真的这么水灵呢？美国企业研究院可不是吃素的，他们说了句大实话：别看这成绩这么吓人，咱们得拆开来看。 PISA是经合组织每三年一次搞的测试，测的是15岁、差不多初中毕业的学生在数学、科学和阅读这三方面的能力。谁来参加是选定区域的学校和学生随机抽样决定，考完也不加分，个人拿不到任何好处，因为它的目的是评估各国的教育体系。咱们中国是从2009年开始参加的，刚开始只有上海作为代表，2015年增加了北京、江苏和广东，2018年广东换成了浙江。2022年因为疫情没有完成数据采集，中国就没有公布分数，新加坡才变成第一，但新加坡的分数也不如2018年的中国。这下子就偏了。 成绩咋样？按2018年那次来看，科学、阅读、数学三科总分，中国是1736分，新加坡第二名1669分，从第三名起就没有超过1600的。这分差咋看都不像是普通学生随便考的。这分差意味着啥？知识经济时代，今天的学生成绩就是未来劳动人口的竞争力，PISA平均分如果差100分，10年之后就可能导致生产力差20%，20年后差接近60%。这可就是“少年强则国强”了。 那这成绩是不是就那么完美无瑕？美国企业研究院不这么看。首先，PISA最重要的是随机抽样，但中国历次参赛从来没有做到真正的随机，都是选择国内发达板块的学生。这只能代表参赛地区的教学水平，不代表全国平均水平。2015年中国选送的学生来自四个省市，覆盖的总人口占比是18.1%；2018年人口大省广东被人均更富、但总数更少的浙江取代，四省市人口占比进一步下降到13.8%，更没有代表性。作者的质疑就近一点：越是富裕的地方，教育资源就越多，学生成绩就越好。中国在发达板块选学生去参考，相当于站在了更高的起跑线上。 这么说有一定道理，但地区经济水平跟学生成绩虽然有相关关系，却不能绝对化。比如说大家都做过黄冈密卷，对吧？湖北的经济在全国属于中上水平，但教育却是顶尖梯队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中国传统是重视教育，不能单从社会经济指标去预测学生成就，主要还是PISA的数据无法验证，总归令人怀疑。 其次，他质疑测试分数的真实性。从2015到2018，仅仅间隔三年，中国学生的平均分提高了65分，相当于荷兰和墨西哥的分差；考得差的学生比例也明显下降，阅读考得不好的人本来有43%，三年后只剩19%，数学从38%降到9%，科学从38%降到10%。这种迅猛且大幅度的进步，是PISA这么多国家、这么多次测试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。那作者如何解释这种突飞猛进呢？作弊，以及有组织、有针对性的应试培训。 作弊这种事儿不能说没有，我自己都知道有的民间考试你交高价是可以完全押中题的，做到一道不差，背就完了。但中国肯定不是唯一作弊的国家，作者也承认，像印度、印尼作弊也非常普及。至于说培训，有传说被选中参加PISA测试的学生，地方政府、教育系统都很重视，教研部门会研究命题，学校也会专门组织培训，包括模拟考，这是有历年真题的，所以是可以训练的。也就是说，尽管PISA对个人没有升学价值，官方却非常重视，所以非但不是随机抽样，而且还会尽可能帮学生提分，为了展现国家形象或者教育实力。 所以不能仅凭PISA成绩去推断中国知识资本的积累。他提到另外一个国际标准化测试叫PIRLS，就是国际阅读素养进展研究，主要考语文阅读。斯坦福大学曾经让贵州、江西和陕西三省的农村四年级学生做PIRLS测试，结果在国际排名中非常靠后，不仅低于西方国家，也低于很多发展中国家。较为发达的陕西省是略高于印尼，与哥伦比亚和卡塔尔持平；江西低于摩洛哥，贵州比江西还要低。当时的研究人员还写了本书叫《隐形的中国》，说在媒体聚光灯之外，许多中国人其实是被忽视了。 那怎么做整体评估呢？世界银行数据库有一个标准叫做HLO，就是统一学习成果，它综合了PISA、PIRLS和TIMSS三种国际标准化评估的结果，根据地方上的社会经济数据重新构建了中国学生的平均水平模型。结果中国的数值显著低于它的PISA得分，排名远低于西方国家，介于墨西哥和土耳其之间。 这还不算，世行还提出一个“学习贫困”概念：没有基本阅读能力的10岁或者四年级学生，就属于学习贫困。中国参与编制了这份报告，提供了PISA所不反映的国内数据。根据我们自己的数据，2016年我国有18.2%的儿童无法阅读基础文本，新加坡的比例是2.8%，可2018年的PISA阅读得分，中国反而比新加坡还要高。 那中国城市地区的学生能力确实高，但农村呢？这可就说不清楚了，只能估计，以越南为上限，柬埔寨为下限，缺乏基本能力的学生在19%到69%之间，这范围可就超级大了，统计了半天如同没统计。如果强行取个中间值，那就是土耳其的水平。 PISA分数不单是摸底那么简单，它有政策导向性：要么证明现行政策的正确性，要么证明未来改革的必要性。而既然今天的分数就是明天的生产力，国家当然有动机去展示竞争力，塑造国际形象，吸引人才投资，同时提升本国教育模式的国际话语权。所以，咱们得看透这成绩背后的真相。 各位，PISA成绩高，但背后的教育现状可没那么光鲜。希望咱们能正视问题，推动真正有益的教育改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