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咋厉害？因为它吸走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

各位听着，美国为啥牛？那是因为全世界最聪明的人，尤其是科学家，都被吸引过去了。用英文说就是“brain drain”。这话说说简单，但是你让一个脑子被吸走的人，能干啥？不就是得听安排吗？科技决定全球分工，所以美国要占领科技高地。不是因为美国爱学习，而是因为它爱分利益。 但事情正在变化，中国现在也开始反向吸美国的大脑。美国的很多脑瓜子本来就是华人学者，因为美国的政治环境越来越差，而中国的研究条件越来越好，所以他们纷纷选择回国。2010年从美国回国的科学家只有900人，到了2021年，这个数字翻了三倍，超过了2600人。2018年后，中国籍或者华裔科学家离开美国的人数增长了75%，其中三分之二回到了中国。对此，美国媒体很着急，说这是“大偷猎”，还说这是“大同邻”造成的“最危险的损失”。不过，你说特朗普能听进去多少，真不好说。 最近，顶尖的生物物理学家钱宏博士从美国回国，到了西湖大学，任理学院交叉科学中心的蒋奇教授。这条新闻让我第一反应就是，又是“钱”世。这个家族在中国近现代史，尤其是在科学史上地位显赫，不用我多说，大家都知道钱学森、钱伟长、钱三强。但可能不知道的是，除了他们，整个家族人才辈出，比如钱宏的爷爷钱宝君是我国化学工业的奠基人，东华仿制工学院（现在的东华大学）的老院长，他的爸爸钱敏是北大力学系的创系人之一。大家可能更不知道的是，这个家族的人才遍布全球50多个国家，光是各国科学院院士就出了100多个。 尽管钱学森、钱伟长、钱三强这“三强”中，有两个在美国，一个在法国，都选择回来报效祖国，但其实还有更多顶级科学家没有回来。比如钱学森的堂兄弟钱学巨，也是一个空气动力学家，他家更厉害，大儿子钱永佑是神经生物学家，老三钱永健拿过诺贝尔化学奖，他的太太李嘉和她的姻亲林嘉，也都属于留在美国的华人科学世家。 虽然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为人类做了贡献，但最终落到应用层面时，还是跟国家脱不了关系。过去大家常说科学无国界，但科学家有祖国。然而，特朗普上台后，科学也得有国界了。2018年美国发起了China Initiative，专门抓中国间谍，虽然2022年被叫停了，但已经造成了很多冤假错案，比如菲尔兹奖得主陶哲轩、饶毅的前妻、已经离世的吴英等，整个政治气候对华人科学家的敌意并没有减少。 再来说钱宏，他是82年北大天体物理本科毕业，之后去了美国，先读了生物化学博士，然后在俄勒冈大学和加州理工研究蛋白质折叠的热力学和动力学，后来加入华盛顿大学应用数学系，在医学院教生物工程。2010年他当选了美国物理学会会士，主要研究兴趣是生物系统的数学随机建模和非平衡态统计热力学。 所以你可以看到他的学科跨度非常大。他这么说：“过去350年，现代科学的灵魂是物理，形式是数学。或许未来的一个世纪，物理的思想和数学的方法将融合在生物学上。” 除了钱宏，西湖大学最近还迎来了世界级的材料化学家林文斌，来当理学院化学讲习教授。林文斌选择提前从芝加哥大学退休，拖着这个很久没用过的行李箱，来到杭州，轮子都掉了。他厉害在什么地方？世界上唯二进入临床开发阶段的MOF金属有机矿架，不是铁架子，是“大米级”的多孔高分子，就是今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开发的。一个是可以改善放疗让他更安全，另一个是改善免疫疗法，用这个浸红外激活光米剂，产生活性氧来杀死癌细胞。那么他回国就是要根据国内的社会和产业情况，针对性地涉及医疗材料，比如用MOF来做抗肿瘤疫苗。 抗肿瘤疫苗意味着什么？中国不但吸引这些早就功成名就的前辈大家，也吸引当打之年的年轻科学家，比如材料科学家方磊，不再做德州工程大学的化学系主任，回国加入永江实验室担任主席研究员。又比如哈佛的艾滋病mRNA疫苗研究的核心人物谢震飞，去了武汉的病毒与生物安全实验室，这是P4级，也就是全球生物安全最高级的实验室。这两位都是80后的尖子。 类似这样的故事太多太多，讲一讲不完。但背后反映出中美整体科研环境的宏观变化。今年3月，《自然》杂志调查了美国1600个科研人员，其中超过1200人，也就是75%，不限于华人，是覆盖各个族裔的。75%都在考虑离开美国，因为国家不重视，削减科研预算，妨碍教育等等。所以，其他族裔多数选择去欧洲或加拿大，但华裔多了一个坚实的后盾，中国对于科学人才的重视程度，配的资源，给的待遇，大家都是看在眼里。所以，国家之间的竞争，人才是基础。关注人才流动，也是对产业的预判。 今天就聊到这里，下次再分享，拜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