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值得一个更好的国家
2026/9/29#反战运动#美国政治#社会观察#国际观察

各位,今天咱们聊一段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的对话。说话的人是美国一家反战和平组织的负责人Tighe Barry。他不是在评论哪位总统,而是在说一种失望:任何政府推动人们的恨,这不是一个值得的政府;我更值得我的国家,我值得更好的选择,比特朗普和拜登更好的选择。他觉得,现在的问题不只是政策——美国人的心灵已经消失了,他们失去了方向,没有领导者能带领他们。
左派讲社会、讲法治,右派讲经济,可他看到的事实是:经济差距在拉大,生活标准在下降。经济数据在纸上看起来很好,人们在生活中却连账单都付不起。这种不可思议的气氛一旦出现,人们自然就会转向那些不熟悉、却很容易的东西——那些容易的目标。
他说,是的,美国人受苦,他认同这一点:每小时的税负、房屋问题、生活成本,这些都很重要。但真正的问题是人的心灵。在他看来,美国现在的很多分歧已经被包装成文化问题,而经济和社会的分歧其实非常相似——最上和最下的分裂才是根本。这也是为什么拜登在经济上被迫失败。
他对这些跨国精英的批评尤其尖锐。他说,领导者应该能够引导像贝索斯、马斯克这样的人去做美国必须做的事;可这些人是国际化的,他们只是假装是美国人。对他们有利的时候就举起美国国旗,一旦情况不好,他们就走了。他们有地方去:在瑞士,在巴西,还有全世界的银行。他觉得这很可悲,却也是现实。
这是右派和左派之间的战争吗?他说,其实不是。这是一些人想要的战争。左派的人通常不想让任何人受苦;但像特朗普这样的人,他不在乎。他觉得,这不是右边或左边的事,而是那些只想要某些东西的人与普通人的对立。
很多人选择特朗普,是因为他们相信特朗普会结束战争。他说,如果特朗普真的结束战争,他会支持;但他不会支持特朗普的其他政策。如果特朗普能停止美国对外的攻击、把军队从伊拉克撤回来,那么所有我们可以做的事情,他都会支持。
可他也警惕:特朗普可能是一个"病毒"。如果这是在瑞士,如果这是在荷兰,他们选了一个疯狂的右翼人物,谁会在乎?但美国拥有庞大的力量,可以造成很多的破坏。而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国家是关于破坏的。
最后他还是回到那句话:我值得一个更好的国家。美国不应该是关于破坏的,而应该是关于责任和价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