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论与996：历史的回声与现实的拷问

各位，最近确实有不少人在讨论资本论与资本主义的危机，尤其在中国的互联网上，不少人开始重新审视马克思的思想。我发现，美国那边则在拼命拯救资本主义，用AI和自动化来代替人类劳动力，这未免有点滑稽。但其实这里面的根本原因可能是科技没能突破物理定律的限制，物理世界还是停留在爱因斯坦时代，量子力学等没有彻底的范式突破。于是，剥削劳动者的办法就只有996了——“intensive”（密集化）和“extensive”（扩张式）。 996的盛行背后，其实反映了科技发展的滞后。要是技术能够突破，劳动关系或许会有所缓和。不过，996也确实成了当前经济环境下劳资关系紧张的一个缩影。 记得在我读研究生的时候，有一个同学在国家机关工作。有一次他听到我们还在研究资本论，就来了一句：“你们还在搞资本论，这么反动啊？”我当时就感觉到这个问题背后有更深层次的原因。这句“反动”让我印象深刻，因为在当时，我们都是在学马克思主义和政治经济学的，资本论当然是批判性的革命理论。但为什么现在有人说它是反动的呢？这里面确实有历史和时代背景的变化。从1990年代中后期开始，我们国家转向了市场经济，而资本论认为市场经济内部有矛盾，因此社会主义应该进行有计划的按比例发展。市场经济的引入确实给很多人造成了认知上的断裂。 当时很多人很难用资本论来解释为什么放弃了计划经济体制。我们不得不转向学习西方的新古典经济学。但那些真正研究马克思主义的人，从历史的角度来看，还是能够感受到资本论的现实意义。因为马克思从原始社会到现代工业社会，都看到了生产剩余的价值问题。1978年以后，和平与发展成为时代的主题，但当时大家并没有太重视这些理论。但到了2018年以后，再看这些问题，发现它们还是非常重要。那些经历过历史变迁的老革命者，他们并没有完全被表面的趋势所迷惑，而是能够跳出来看待问题的本质。 今天，我们看到特朗普的政策、伊朗的局势，甚至中国的改革开放，都反映出这些理论的现实意义。而996现象，正是马克思所说的“绝对剩余价值生产”那一类——靠延长劳动时间来榨取剩余。马克思认为，工业革命以后，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才占了主导，也就是生产剩余越来越依靠技术进步而不是把工时拉长。 马克思认为，到了工业革命以后，相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成为主要的生产方式，生产剩余主要靠技术进步取得，而不是靠把劳动时间拉长。封建领主、奴隶主让人少吃多干、把剩余全部拿走的法子，和今天某些企业的996一样，都属于绝对的那一类。越往后走，技术成分越重，靠血汗硬扛的比重就越小。这在历史上确实有迹可循。 马克思的理论确实提供了对资本主义内在矛盾的深刻认识，但同时他也强调生产关系不仅适应生产力的发展，也会阻碍生产力的发展。列宁进一步发展了这一思想，指出资本主义会激化内部矛盾，最终导致新的生产方式的产生。第三国际时期，更是强调了资本主义与殖民地、第三世界国家之间的矛盾。因此，中国革命和其他落后国家的革命，都是这一理论的具体实践。 总之，现在大家对资本论的关注度提高，说明我们还需要更深入地理解这个理论背后的意义。而996现象，只是这一理论在当代的一个具体体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