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拾光集
← 返回首页

吴柳芳的争议,互联网的成瘾,以及资本的狂欢

2026/9/29#网红经济#内容生态#吴柳芳#网络平台
吴柳芳的争议,互联网的成瘾,以及资本的狂欢
各位,今天咱们就聊聊吴柳芳的事儿,一个体操前世界冠军转战互联网的故事。她从体操世界冠军退役后,竟成了擦边舞主播,还被另一位奥运冠军管晨辰批评。这到底是怎么了? 吴柳芳在争议中迅速涨粉,从最初的几万到封号时的两百万,再到解封后的六百万,这波操作简直如同互联网洪流中的一朵浪花。但浪花背后的平台、算法和那套失控的信息基础设施,才是真正需要讨论的东西。平台先冻结账号,又恢复账号,客观上推动了这一轮“报复性涨粉”。 吴柳芳在互联网的道路上探索了近十年,从老师、教练到网络主播,她拍着擦边视频,吸引着粉丝。这就像我们都在玩一款名为“互联网”的游戏,规则很简单:你只能靠吸引力赚取收入。我倒是想做互联网,但只会写些带货的杂文,偶尔发发牢骚。这次货很正,你们下单吧,我的互联网梦想,现在就请导播切换VCR。 再来说说那个MCN机构大海星辰,他们的创始人是个 Pickup Artist,专门教你街头搭讪,但这些显然都只是小剧本。而大海星辰却精准地盯准了人类的刚需:被爱。但这种爱在当下很难满足。他们推出各种撩拨人心的内容,挑逗人们的欲望,实际上是在满足人们的性幻想。不用爱,也不用性,性幻想就足够了。性幻想是一种奇妙的东西,不一定非得露骨展示。所以,尽管法规制定了明确的边界,各大平台对主播的尺度也有明确要求,但还是会有合法合规的内容服务于制造性幻想的目的,这就叫擦边。 如何看待擦边现象?有人说要严管,把边收窄一点,但多窄才算窄?这其实是个很滑的坡,从“白丝、蓝火加特林”到“阿拉伯宽大罩袍”,你准备停在哪一步?监管权力越是重拳出击,越可能激起民意的反弹。因为这些平台就是依靠人的弱点生存,他们吃准了用户的痛点,推出各种主播搔首弄姿、挑逗撩拨的内容,实际上都是在满足人的性幻想。而这正是成瘾的一部分。 回到吴柳芳个人。她从19岁退役后开始拼搏,从当老师到做教练,再到网络主播。她的视频确实很“擦边”,但这也说明了她个人的选择。如果人人都“擦边”,那就在不断拓展边界,促进竞争,鼓励创新,推动进步。市场经济的本质就是在不违法乱纪的情况下大搞擦边。但真正的问题在于,为什么擦边主播千篇一律地搞软色情?为什么他们总盯着底线试探? 因为向下擦边,刚好能够服务到那些堕落成瘾的人。堕落究竟有多成瘾呢?举个例子,全世界色情网站的数量只占网站总数的5%都不到,但它们吸引的流量却接近整个互联网的30%,也就是说它们可以以6倍的效率去透支一个人。为什么人们会接受这个?因为大脑的奖励机制触发起来实在是太简单,太好复制了。这相当于开了人生作弊器。在演化过程中,为了确保生殖行为有充分的物质保障,就必须为性行为设置门槛。但现在呢?人们沉迷于一时的快感,追求物质利益,爱情和性都变得浅薄。醒时同交欢,最后各分散,本是原子个体,何必量子纠缠。 互联网平台就像赛博致幻剂,它们通过算法制造出一种虚假满足感,让人沉迷其中。这实际上就是吸食精神鸦片,一个人吸废一个人,一代人吸废一代人。有句网络梗叫“我与黄赌毒不共戴天”,其实任何成瘾都足以扼杀一个人。我们对自己鞭策警醒,靠的是个人道德感和内驱力。但如果社会文化氛围就是放任商家利用人类的劣根性牟利,那么代价必然是文明的湮灭。 最后,我们要面对的是资本的狂欢。互联网平台是信息基础设施的主人,它们不断强化用户黏性,推荐算法成了关键。这些平台都在用算法迎合人的动物本能,赚钱的路子都写在刑法里。但这些平台并没有意识到,法律有待完善,立法者还要学习,才能跟上技术加速度。我们必须降低信息的商业化程度,让流量变现不再是内容创作者的主要奖励,才能减少感官刺激和情绪挑逗,才能劝退垃圾内容的生产者,才能让科技企业无法安于做一个广告公司,最终代表人民跟技术资本谈判,让技术提供公共服务,让信息基础设施公有化。